左德辉：诸葛亮命名打牛坪（民间故事）【专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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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左德辉专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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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亮命名打牛坪（民间故事）
　　文/左德辉


　　立春，为二十四节气之首，是一元复始、万物开始复苏之意。打春是立春的俗称，为什么叫“打春”呢？这源于先秦时一则历史传说。相传东方彝族首领少昊让他的儿子句芒管理农耕，冬尽春来，阳气上升，句芒督促民众翻土犁田，准备播种。可耕田的老牛不懂人语，仍沉浸在冬季的慵散中，懒得爬起来干活。这时候需要人们敲打敲打它，给它提个醒儿。于是有人建议用鞭子抽打它们，但是句芒不同意，说牛是我们的帮手，不许虐待，吓唬吓唬就行了。
　　怎样吓唬呢？句芒让大家用泥巴塑成牛的形状，然后挥舞鞭子对它抽打。当空炸响的鞭声惊醒了牛们，它们看到泥塑的同类正在遭受鞭挞，吓得纷纷站起身来，乖乖地听从主人指挥，下地干活去了……
　　基于这个古老的传说，鞭春牛称为“鞭土牛”，句芒则被尊为专门负责督促农耕的神仙。“鞭春之礼”从周朝兴起，后来一直保留下来，但改在了立春当天。
　　当年诸葛亮七擒孟获平定南方后，回师到打牛坪，安营扎寨，休整三天，正逢赶上立春。立春日虽然还是春寒料峭，但春的气息已扑面而来，河边沟壑樱桃怒放，高山峡谷杜鹃花开，春天正昂首阔步向我们走来。诸葛亮看到当地彝族正在放火烧山，向首领打听才知道，这是准备在烧过的地方种荞，诸葛亮说：“你们不用牛犁地吗？”首领说：“牛还可以犁地吗？没有听说过，更没有见过。”诸葛亮说：“我们军队里有人会犁地呢，明天你叫大家来，我们组织一场‘鞭春牛’，然后，教大家犁地好不好？”彝族首领求之不得，马上吩咐下去。诸葛亮也命令军士找土塑牛，准备“鞭春牛”。又令一部分军士准备犁杖家什，示范二牛抬杠，下地耕作。
　　打牛坪“鞭春牛”的地点设在周家湾附近一块比较平整的地坪上，由诸葛亮亲自主持。现场非常热闹，早就挤满了前来参加“鞭春牛”的彝族群众几百人。“鞭春牛”开始，一番祭祀完毕，马谡将一条彩鞭恭恭敬敬地递给诸葛亮。诸葛亮接过彩鞭，走向场地中间一头体型庞大的泥牛，在泥牛的屁股上抽打了两鞭。人群中爆出一阵欢呼。
　　诸葛亮将鞭子还给马谡，退到一旁，等待打破泥牛肚子的幸运儿出现。原来，这头大泥牛的肚子是空的，里面藏着五谷。按照民间的说法，谁先打出泥牛肚中的五谷，便是讨到了好彩头，他家今年必定会五谷丰收。此外，这个幸运儿不仅能得到诸葛亮赏赐的镶嵌银子的马鞭，还让担任农桑督事一职。随军官员和地方首领不能与民争利，所以下鞭都很轻。待到他们鞭打完毕，早已迫不及待的彝民小伙立刻
　　一涌而上，纷纷抡鞭向泥牛抽打过去。很快，这头披红挂彩的泥牛便被大家抽打得面目全非、开膛破肚。最后诸葛亮说：“停！”，把镶嵌银子的马鞭拿给了手中带着彩鞭的彝族小伙子茶贵。彝族首领说：“今年你就是农桑督事官了。要好好学犁地，学会了还要教大家的。”
　　关索将军抬着犁架子和牛杠来到场上，两个二十多岁的彝族小伙牵着两头三岁左右膘肥体壮的黄牛来。关索让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接过彝族小伙手中的栓牛绳子，牵着牛拼命地乱跑，人跟着边跑边喊：“好呀，跑得好，继续跑！”让牛尽情地消耗体力。等到人和牛都精疲力尽时，关索用一棵圆棒在牛鼻子中间插个小洞过去，然后用绳子套上牛圈的绳子，打上越拉越紧的活结扣，方便直接套上。交待大家看他的动作行事。只见他走到另一条牛旁边，一边抚摸一边给它吃最嫩的青草。待牛正津津有味吃草时，突然，关索的左手一下就掐住牛的鼻子尖，拿小圆棒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又快又狠又准地将小圆棒从牛鼻子中猛地穿过，随即用士兵递来的绳子，眨眼之间系好牛鼻绳。牛鼻子疼痛感最强，人只要拉着绳子牛就不敢不听话。牛圈稳稳当当插在牛鼻上，待它发现上当，已经迟了。它上蹦下跳好大一会，企图努力将绳子给甩开，最后以失败而告终，只得由人牵着走。
　　教牛犁地，可比穿牛鼻圈麻烦得多，也要用力得多。首先必须拿出三下五除二的硬功夫，给牛来个下马威。如果教成了“夹生牛”，日后就更难驯服。“夹生牛”就是不服管教、不听指挥、我行我素的牛。如果教坏了牛的脾气，就难以驯服。若它来了牛脾气，与人对着干，那人轻则受伤，重则丧命。所以训牛时要特别小心被牛角顶人。
　　关索为了防止出现意外伤害，教牛时，他让大家远距离观看。还交待牵牛军士，要他们手拿细竹棍，牵着牛小心走在前面，万一牛不听话就呵斥，用细竹棍抽。听他的口令该走就走，该停就停，该转弯就转弯。牛的受力位置在肩部，那木制牛杠，都是用较硬的木做成。关索先让军士牵牛站到地边，他在旁边突然将牛杠准确无误撂到牛肩上，十分麻利地栓好牛脖绳。牛头乱摆乱晃，两腿蹬开企图逃跑。关索眼疾手快，用力拽住牛尾巴，使劲往下摁，接着又将牛尾巴在手上挽了一个圈，更加用力摁。又叫军士在前面勒紧绳索往下按，让牛的头低下来。军士在前面也大声训斥。牛的头也慢慢低了下来。
　　关索在牛杠上套上拉犁的绳子，再把另一头牛也栓上牛脖绳，让它降服在原地不动，在拉犁的绳子上套上1米左右一节木头，喊着口令：“起——”两个军士便牵着牛开始走，牛用力拉着木头在后面跟来。关索喊几声：“喔——”军士就停下来，牛也就停下来了。来回几次，牛也已知道，“起——”就是起步，得用力往前拉走干活，“喔……”就是暂停，不走了。到了田埂地边要转回头时说：“喂咧——”，牛和人都停下转头，往上走就说：“嘀——嘀”，往下走就说：“嗖——嗖”。
　　关索和两个军士几次示范后，就让彝族小伙茶富、茶贵、茶荣等人学着栓牛杠、牵牛、赶牛。当太阳将要落山时，牛已经精疲力尽，只有乖乖听话的份了，关索就解开木头，换上犁架子，他一手扶犁，一手执鞭，两头牛的鼻绳栓在犁把上，哪头牛走偏了，就拉一下鼻绳，人不用再拉牛，一个人就可以犁两头牛了。关索对茶富、茶贵、茶荣说：“你们明后天再反复训练几天，牛就可以犁地了。”
　　首领对诸葛亮说：“想不到关将军除打仗外，还会训牛犁地。”诸葛亮说：“他是关羽的第三个儿子，关索为关羽因杀人而逃难在外之时出生，自小除舞枪弄棒外，还架牛犁地，也是耪庄稼的一把好手。刘备占据荆州后，关索前来荆州投奔父亲；此后刘备攻下益州，关索带兵镇守云南。”首领说：“关将军真了不起。丞相大人，为了纪念今天‘鞭春牛’，我想把这里的‘野牛坪’改成为‘鞭牛坪’，您看怎样？”诸葛亮说：“‘鞭牛坪’有点不伦不论，就叫‘打牛坪’通俗易懂。”
　　从此就有了打牛坪这个地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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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【编者按】诸葛亮平定南方后，于立春之际驻军打牛坪，目睹彝民烧山备耕。他提出以“鞭春牛”的方式传授犁地技术，开启了汉彝文化交融的序幕。此次活动不仅展示了诸葛亮的智慧与亲民，更促进了民族间的相互理解与尊重，成为民族团结的佳话。历史长河中，这样的交融与合作始终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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