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德辉：打牛坪羊街子的故事两则（故事）【专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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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左德辉专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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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牛坪羊街子的故事两则（故事）

文/左德辉

   一

　　地处边疆的打牛坪牛座山杨街子在明朝应运而生，它在马鞍形的牛座山岭岗上，自东北走向西南。街子天人们三三两两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这里。有的来自永平，背来了永昌布；有的来自蒙化，驮来了铁器农具；有的来自大理下关，运来了茨菇大米；有的来自漾濞，贩卖小鱼虾米。一个来自黄岭铺的铁匠，把杵棍插在铁三脚卖。突然两个小伙子吵着吵着就打起来，打累了又吵，来到卖三脚的老人面前，吵架的甲说：“东方在那边！”指着南边。乙说：“不对，东方在那边！”指着北边。卖三脚的老人面对两个“二百五”，实在憋不住，抽出三脚里的杵棍指向东方：“这是东方，早上出太阳的地方。”又指向西边，说：“这是西方，是晚上太阳落山的地方。”两个小伙子似乎恍然大悟，向老人抱拳道谢后就匆匆走了，老人这时才想起自己卖的五盘铁三脚不见了，才知道上当，原来吵架打架的人是偷三脚的“托”。杨土官得到“集头老人”的报告，马上让家丁抄家伙，四处围堵，终于在顺濞河边追回五盘铁三脚。卖铁三脚的老人情不自禁地向杨土官下跪。

二

　　有一天有个大理人来卖谷种，他的升斗是通过政府印证的标准“公义堂”，可是买他谷种的人说：“一升少一盅，一斗少一碗。”杨土官亲自去查看，升斗外形与政府制定升斗一模一样，只是稍微重些。杨土官试探地问：“你敢保证你的升斗没有做过手脚吗？”卖谷种人：“官爷，我敢保证！如果有问题，认罚。”杨土官叫人锯开升斗，原来在升斗底用牛胶粘贴上一块十分严密的木板，一般肉眼难以看出。卖谷种人眼看要败露，终身欲逃，没有跑出三步，就被人逮回，跪在杨土官面前像鸡啄米一样地磕头。杨土官声色俱厉地说：“明律规定：‘凡造器用之物，不牢固真实，及绢布之属纰薄短狭而卖，各笞五十，其物入官’你升斗作假，该打五十竹板，没收升斗。但念你是初犯，山高路远贩卖谷种不易，只打你十个竹板，作个惩戒，你服是不服？”卖谷种人咋敢不服，只有千恩万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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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【编者按】本文生动描绘了街子天市场的热闹场景，各色人等汇聚于此，各取所需。然而，在这繁华之下，亦不乏欺诈与斗争。卖铁三脚的老人和卖谷种的大理人，均遭遇了不明真相的群众的误解与攻击。但正义终将彰显，欺诈行为终被揭露。此文不仅反映了当地的生活风貌，也揭示了诚信与公平的重要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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