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正和 熊君： 百灵欢唱雀山春（特写） 【专版】

阮镇

【蒙正和专版】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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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百灵欢唱雀山春（特写）
　　文/蒙正和  熊君




　　这难道是雀山么？这难道是我魂牵梦绕的雀山么！四面透风的丫叉房不见了，漫山遍野的青稞不见了，“阿老友”们脸上的忧愁也不见了。首先映入我眼帘扑入我胸怀的是崭新的瓦房、村落边挂满累累硕果的核桃林和梨园，散发着清香的庄稼地里的包谷与白芸豆，以及那山民们抑制不住的温馨的笑逐颜开。“感谢共产党，感谢改革开放，感谢政府，雀山和时代一齐进入了新世纪……”陆大爹紧紧握住我的手，兴奋得久久不肯松开。
　　十五年了，陆大爹老是老了点，可精神焕发，雄风不减当年。一九九七年，因为写一篇调查报告，我与县民委的李主任也是在深秋的季节里来到时雀山的。德高望重的陆大爹带瓴全村群众在村边迎接我们。那天村子里一对青年结婚，陆大爹正主持婚礼，我们当了不速之客，在新落成的新房里被好客的主人欢得酩酊大醉。这是雀山彝族的习惯，儿女成家后即日分家，在摆酒席的草坪上盖房。这是彝家千年的传统，房子极度为简陋，六个丫杈一根，周围用芦苇围了，权当是墙。族长再从千年不熄灭的火塘里取来火种，烧起火塘，安起三个石头权当三脚。那日陆大爹拉住李主任的手：“李同志，雀山人那年才能象其它村一样盖起瓦房，种上两季庄稼，过上好日子？”
　　雀山是一个最年青的农业生产合作社，二十来户人家，百十个人口，在此定居也才三十年。他们是“无君长，无常处，随畜迁徒”的游牧民族，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从四川凉山迁来雀山的，当时来了一百多户，后来动员回去了一些，留下来的在一九八一年生产责任制中划了自留山，编为一个农业社，结束了游牧生活，定居下来。雀山，顾名思义，是百鸟聚集的地方，位于漾濞、洱源、云龙三县交界的地方，海拔2900多米，环境是优美了，但是庄稼不出种，生产生活条件比较差。因为他们是处来户，热情好客的当地彝族同胞们亲切地称他们为“阿老友”。勤劳的阿老友们从此定居下来，热爱雀山，建设雀山，亲的生活从这里开始。开垦荒地，饲养生畜，栽培果树，建盖学校。族长陆大爹说：“四处漂泊的诺苏泼，要在雀山扎下根，跟上时代的脚步……”纯朴的阿老友是缺乏点儿商品经济意识。采集的林产品如木茸、蘑菇、鸡枞等，不好意思拿到山下二十公里的双涧街上去卖。年富力强的村长看着山下的彝胞们生产生活一年一个样，心里很不是兹味：“包了土地，分了山林，就是雀山贩主人了，是子起色不大，咋有脸面见人？”他思忖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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